集体封禁郭文贵造谣账号 社交媒体拒做“造谣自由”帮凶

言论自由的权利在任何国家通常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限制,例如发表诽谤中伤、猥亵、威胁伤人、煽动仇恨或者侵犯版权等言论或者资讯的行为都被禁止,而表达意见时也需要注意时间、地点和礼仪。——Wikipedia(维基百科)
  近来,在被FacebookTwitterYouTube相继反复封禁后,郭文贵又以借尸还魂的方式尝试对外界进行了几次直播。其间,郭文贵多次指责上述平台侵犯其言论自由权,违规封禁其多个账号,甚至扬言将诉诸法律。
  尽管如此,在近日的直播中,为避免违反YouTube用户使用规定而导致再次被封禁,郭文贵不敢再继续肆意辱骂反郭派,而是破天荒的以夏业良、章立凡、韦石、西诺代替了之前夏痔疮、章痔疮、癞蛤蟆李、乱伦彪、韦屎、屎诺等称呼。同时,除了口中声称掌握中共盗国贼贪腐证据外,郭文贵未敢再像先前爆料时一样,出示A4纸证据、网红情妇照、护照资料等确凿证据
  可以看出,郭文贵对于自己被封禁的原因,完全是心知肚明——即诽谤、造假、造谣。而郭文贵臆想三家社交媒体被中共收买、向中共投诚,致使郭文贵言论自由权利受损的论断着实令人感觉可笑。
  众所周知,言论自由绝非诽谤自由,亦不可能是造谣自由、造假自由。如此浅显的道理,郭文贵其实并非不懂。
  连日以来,尽管郭文贵嘴上虽依旧叫嚣得厉害,但在行动中却已经不得不收敛,不敢再造次。显而易见,对于郭文贵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棺材还嘴硬的人,讲道理、讲法律是难有收效的,反而是此番三家社交媒体平台这种一句废话不多讲,上去就是一耳光的做法,才能直接把他拍地上打老实。
  其实,在郭文贵这个初中肄业生的眼里,所谓言论自由完全就是他的一只玩偶。当他需要辱骂反对者时,当他需要造谣生非时,当他需要为非作歹时,言论自由就是他的一把万能钥匙,以为只要拿出这把钥匙,就可以在网络世界中通往任何他想到达的目的地。当网友要求举证时,当谎言被拆穿时,当遮羞裤被撕下时,言论自由又成为了他的挡箭牌,以为只要搬出这面盾牌,就可以躲避一切的法律责任。当有愤怒者对他进行回击时,当有推友在他页面说出真相时,当被郭文贵迫害的受害者们站出来指证时,言论自由又立刻被郭文贵撕得粉碎,立刻将这些人屏蔽拉黑,不再让他们有丝毫机会与郭文贵对质。
  有郭文贵手下的挺郭派大言不惭辩解说,郭文贵骂你,你也可以骂他,看谁骂得过谁,这就是言论自由。照此逻辑,岂不是谁的心理最肮脏龌龊,谁的语言最卑鄙下流,谁的谣言最耸人听闻,谁就可以在推特世界里独占鳌头?以此类推,讲道理的、重实据的、有教养的读书人必然只有挨骂受气的份,讲歪理的、轻诺寡信的、没底线的痞子流氓反而是占尽优势。
  幸而,在文明世界里,有种东西叫规则,有条底线叫法律。
  早在1791年,《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就规定言论自由(speech)、宗教自由(religion)、集会自(assembly)、出版自由(press)和向政府请愿自由( petition thegovernment)受宪法保护。但是,这些自由并不是完全没有边界的,其实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所拥戴的言论自由权利同样受到内容、场合和其他因素的限制,儿童色情、煽动暴力、造谣惑众还有仇恨的言论,都经常不在保护范围之内。
  同时,美国最高法院认为,一个记者无权以主张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权为理由,对他人名誉作伤害性攻击;法院对被控诽谤的新闻业被告,从来没有授予他以新闻编辑的绝对特权的先例;散布虚伪不实的资料本身无资格享受宪法第一条修正案(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之保障。
  但郭文贵不是记者,发表言论的平台只是社交媒体,那么上述规定对他适用吗?
  今年6月,同样是在美国就曾发生过一起类似的事件。10名已被哈佛大学拟录取的新生,由于在社交媒体中发布了不当言论——Facebook的小群里分享嘲讽性侵受害者、犹太人大屠杀、遇难儿童的表情包,被哈佛大学取消了入学资格。由此可见,第一,社交媒体、自媒体并非法律真空地带,在任何国家从不例外;第二,造谣惑众、歧视等极具冒犯性的言论并非言论自由保护的范畴;第三,无论是哈佛大学,还是郭文贵扬言要起诉的推特公司,都有权对自己拟录取的学生或使用者依据一定的规则做出处罚决定。
  当然,我们也乐于看到郭文贵拿起法律的武器,起诉FacebookTwitterYouTube三家公司,而不是一边求着人家给他开放产品使用权,一边又诋毁侮辱这三家公司。
  此番较量,相比于郭文贵这种嘴炮,我们着实需要对FacebookTwitter以及YouTube这样的行动派高看一眼。尽管我们依然认为,持续数月的造谣、诽谤仅仅换来短暂的账号封禁处罚还远远罚不抵罪,但我们期待三家社交媒体平台在今后面对郭文贵的恶行时能够更加果断。

撰稿人:冷眼者

发布日期:201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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